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独立智库研究人员存在的意义
  •  2021-07-15

从1993年创立至今,安邦智库已经是具有近30年历史的源自中国的跨国智库平台。我们经历了国际国内不止一次的经济周期、金融危机、社会潮流变化。长期的专注研究和专业积累,使得安邦智库打下了坚实的“内功”,形成了具有影响力的专业品牌。作为安邦智库高级研究员,贺军先生在安邦这个平台已经工作了23个年头。日复一日的研究工作,看似枯燥,但对他来说却找到了自身的价值。贺军先生曾说,智库运作和发展的核心是人才,对于那些有志于通过专业研究来助力国家发展、以专业力量推动社会进步的年轻人来说,安邦智库是一个难得的学习和实践平台!只有在这样的平台上,你才能找到作为独立智库研究人员存在的意义。

“自1998年加入安邦智库,不知不觉已经23个年头了。以人生80岁来算,在这家独立智库的研究生涯已经占了四分之一的人生。有人曾经问我,如此长时间在同一个平台上、从事同一种研究工作,不觉得单调乏味吗?其实,结论是很明显的——如果觉得一项工作单调乏味,任何人不可能坚持20多年。”

——贺军(安邦智库宏观研究中心主任)

不止一次有人问过我:“是什么在支持你在这么长的时间里从事一份研究工作的呢?”

我的答案是:喜欢和价值。作为普通凡人,大部分人去工作首先是因为要养家糊口,如果刚好这份工作还是自己喜欢的,那就殊为难得了。不过,对于从事一份专业工作来说,只有这两点是远远不够的,从事一份长期坚持的职业,必须有更加深刻的意义。对于我来说,这份内在的意义是——独立智库平台上的研究价值。

具体来说,这种价值体现在如下几个方面:

#01 知识带宽

到安邦之前,我在科技部从事科技政策研究工作。作为一位长期受科学训练的理科生,科学与技术、科技政策、科技产业、科技对国家和社会发展的关键推动、孜孜以求的科研人员,以及近乎信仰的客观唯物的世界观,这几乎就是我所有的知识视界。能够有机会参与国家重大科研规划和科技政策的制订,让我有了参与决策咨询的职业成就感。

但到安邦之后,我很快看到了自己的知识带宽局限和视野边界。原来,在科技领域之外,还有如此广阔而持续的力量——经济、金融、产业、地缘政治以及与此相关的公共政策,在推动这个世界运行。

在一个以市场方式运营的智库中做研究,知识带宽尤其重要,你不可能预先知道客户会提出什么领域的新问题,不知道世界会涌现什么新热点,面对新问题、新形势,你只能不断拓展自己的知识带宽。

每一种工作都需要拓展知识带宽,在安邦这一要求则格外重要,持续学习、终生学习在这里成为一种极为现实的职业习惯。

#02 独立研究

十八大以后,由于中国面临的形势趋于复杂,以及中央领导对智库的重视,智库机构如雨后春笋在国内大量涌现,智库研究也成为一种“显学”。不过,智库数量并不等于智库质量,国内智库研究的水平在整体上并不能满足中国在当前形势下的需求。

从中国的国情看,智库研究受到掣肘的原因之一在于缺乏独立性,大部分智库都是直接或间接来自体制内,从经费、人员、管理体制、研究选题、观点表达,都带有比较强的体制内特点。如果智库研究普遍呈现出“体制延续”的模式,很难产生有真正独立见解的研究成果,难以起到对科学决策的支撑作用。

那么,体制外的智库是否就一定能比较好地保持研究独立性呢?

也不尽然。安邦的经验是,如果体制外智库不能很好地解决资金支持问题,同样也不容易做出有质量的独立研究。我见过不少体制外的独立智库因为要解决生存问题,不得不做很多与智库不着边的咨询业务。

幸运的是,安邦智库比较好地解决了这一问题,依托完全自控的市场队伍和商业模式,安邦较好地实现了财务独立,能够以成功的商业运营来支持独立的智库研究。对于国际同行有关安邦独立性和赢利性的探询,我们的回答是:在中国,财务独立是研究独立和思想独立的前提。

迄今为止,这一说法得到了国际同行的理解和认同。

#03 真实世界里的研究

与学院派研究和理论研究不同,安邦智库研究的是真实世界里的问题。换句话说,安邦要研究的是“真实的问题”,而不是“假设的问题”。这种差别与机构的定位有关。大学和理论研究机构更多是为了研究理论、解释问题或者教授方法,创建一种理论或模型。

因此,学院派的研究经常将环境要素进行简化和纯化,是在假设的基础上研究问题。然而,真实世界里的研究与此完全不同。任何一个现实的决策,都不会因为环境复杂而进行简化。如果你屏蔽掉一些要素来分析问题,很可能得出一个错误的判断或结论。

真实世界里的智库研究,会让研究者产生强大的学习“压力”,它逼迫你快速拓展自己的知识带宽,尽快建立起对诸多问题的信息链,追踪各界对一些重大问题的看法,通过信息跟踪研究,并得出对形势的看法,如果能前瞻性地把握形势变化、预判风险,对未来的发展趋势做出有准确度的预测,那无疑是对研究者的重要犒赏。

#04 系统思维

真实的世界是复杂系统,安邦智库强调的系统思维和系统方法,是分析世界的“利器”。大凡从事专业研究的年轻人,都希望从研究分析方法上来提升自己。熟练掌握一些专业的研究方法和工具,就能逐步形成自己的研究“内功”。虽然系统思维和系统方法并非安邦原创,但如此重视系统方法并将之应用于研究实践,这是安邦智库的一大特点,也成为安邦独立研究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。

在研究实践中,安邦高度强调系统性。要想用分析真实世界中的各种问题,不论是地缘政治与地缘经济背景下的国家发展,还是地方经济与社会发展,或者企业发展战略制订、风险规避、市场竞争等,都涉及到对复杂问题的系统分析,总会涉及到“系统与结构”、“有序与功效”、“等级和系统扩展”以及“动态的作用关系”等特性。了解系统思维,掌握系统方法,有助于使年轻的你较快地形成有效的思维框架,在面对各种复杂问题时,能够得出卓尔不群的结论和创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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